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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桥抗战的历史细节 江桥抗战的始末

非我族类 2017-12-2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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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江桥战役是中国抗战史上一场绕不开的战役,以马占山为首的将士们在兵力不足、武器装备落后的情况下以肉体之躯抵抗日军的侵略,实在是可敬,正是这种精神鼓舞了当时的全国民众。那么,这场抗战背后有哪些鲜为人知的历史细节?江桥抗战的始末究竟是怎样的呢?
  1931年10月10日,马占山收到了南京国民政府的电令,任命他为黑龙江省代理主席兼东北边防军副司令。这一集军政大权为一身的重任,于国于民于马占山个人,都是重达千斤的大事。
  以修桥为借口挑起事端
  江桥,准确的称谓是嫩江哈尔葛木桥,其长度约800米,与后建的铁桥长度相当。在哈尔葛大桥南北两端的江桥镇和大兴站,如同两把大锁,把守着这条铁路通道。
  10月25日,日本驻齐齐哈尔领事清水携两名日本军官会见马占山,照会黑龙江省政府:“洮昂铁路为满铁借款而修,此刻交通断阻,于满铁有利害关系,满铁将派工人前往修江桥。”
  马占山当即答复:“查洮昂铁路江桥,损坏轻微,已商该路局从速修理。我国铁路有自主权,且中国工人亦能修理如初,不须越俎代庖。”
  清水的外交辞令遭到拒绝,其后多次施以威逼引诱的手段,想用金钱收买马占山。马占山都是严辞拒绝。
  10月28日上午,清水再次来会见马占山,送交本庄繁签署的照会,依然老调重弹,文中还使用了种种恐吓的语言。马占山拒而不见,对日本照会置之不理。
  10月28日下午,日本关东军驻齐齐哈尔武官林义秀少佐代表本庄繁登门会见马占山。他不再陈述“借贷修路”的老调,直接向中方提出,限令中方于11月3日中午修桥完工,如果届时不竣,“日本将派军队保护南满铁路工程师,执行修桥任务。”
  马占山提出放宽时限,林义秀严加拒绝,匆匆而去。
  10月28日晚,马占山接到洮昂路局报告:“日本关东军多门师团及满铁守备队数千人,乘军列已开进洮南。师团长多门派人送函至路局,转告黑龙江省政府及张海鹏,将驻在洮昂路线的中国军队,务必速退出铁路线之外。”
  11月2日,林义秀少佐代表本庄繁,向省府送达日军最后通牒。通牒称限11月3日正午,中国军队必须撤退距桥梁10公里,声称若不应允,日军即以敌人视之。
  打得日军措手不及
  11月4日拂晓,先是日军小股部队偷袭中国江桥守军左翼的步兵岗哨,将陈家窝棚一组3人哨兵捕去,日军大部队随即进入桥北开阔地,摆出方阵,撑着日旗,向我压来。
  马占山接到告急报告后,用电话命令卫队团长徐宝珍和步兵二旅吴德林团长:“务要保持镇静,要诱敌前进,待敌进入百米有效射程之内,要全力予以打击,务将敌军全部歼灭。没有我的命令,擅自退却,致失一寸土地者,以军法从事。”
  马占山强调的这番近距歼敌的战术,被我守军连队坚决执行。伏在阵地里的我军将士早已把枪膛压满子弹,瞄着密集的日军方阵向前逼近。
  冲在最前边的日军第16联队第7中队和日军工兵第7中队,向我大兴防军发起冲锋,却不见我军还击,日军更加有恃无恐,直起腰杆端枪挺进。
  当日军进入百米限内,只听一声令下,我军机枪、步枪一齐开火,弹如急雨,命中率极高,打得日军措手不及。
  战斗进行到早7时,仍不见有丝毫松懈,马占山手握电话,连声叫好。他不停地指挥督战,鼓舞士气。鏖战近午,日军伤亡惨重,纷纷溃退至南岸。
  也就在双方刚接火的清晨时分,日本关东军司令部派林义秀和日本书记官早崎会见马占山,建议双方代表商谈两军如何避免冲突的办法。马占山令秘书韩树业为全权代表与林义秀、早崎乘车前往昂昂溪,会同省防守军中段指挥石兰斌到前线视察。
  按双方约定,石兰斌和林义秀分别向进入阵地的两国士兵训诫,彼此均得严守纪律,避免冲突。然而,当石兰斌集合部队即要训话之际,林义秀竟逼迫石兰斌签发撤军的命令,并强让他立即执行。
  原来,所谓严守“纪律”,就是按日方的最后通牒无条件地撤出大兴站阵地。
  石兰斌当即以本人是步兵第三旅参谋长,无权下令,予以拒绝。
  此时,江桥左翼防线战斗正在激烈进行,石兰斌负责的江桥正面尚未开战,林义秀见逼我撤军的目的未达到,便愤然要双方代表乘专车返回省城,而马占山则乘车迎面开向大兴站主阵地。
  战斗开始血肉之拼
  下午3时,林义秀不肯善罢甘休,要求双方代表再赴前线,汽车经过大兴站,正值日军开始向我大兴站阵地发起进攻。日军飞机不明车中乘坐何人,竟向专车投弹,汽车被掀翻,将双方代表震出车外,昏躺在地,半天才苏醒过来,其中日军副官被送进省城医院。
  日军下午以几倍于清晨进攻的规模,向我大兴站阵地压来。
  日军500名陆战队员在野炮的配合下,高执太阳旗,向距大兴站4、5里的我军左翼阵地进攻,牵制我侧面部队,而以主力部队编成密集形方阵向我大兴站主阵地猛攻,企图在中央突破,击溃我军。
  在阵前指挥的马占山当即回令:“敌人以密集队形攻我阵地,正暴露他轻敌的弱点,我们一定要充分利用敌人的弱点,一鼓作气歼灭!要按照上午所下的命令,等候敌人进入百米内再枪炮齐发。你们的猛烈枪声即是全线攻击的联络信号,枪声即起,猛攻开始,万不能提前行动!”
  按照马占山的命令,阵地守军一弹未发,凝视正面向我军突进的日军。
  日军的先头部队分作若干组队,交互前进,姿势极低,殿后的炮火十分猛烈,一时压得我军难以抬头。
  接着,日军后续的大部队,仍以密集队形蜂拥而上,当进入我军极为有效的射程之内,徐宝珍挥枪高喊:“打!”
  霎时,憋足了劲的全线将士扣动枪机,射出千万颗子弹,左翼阵地趁势反攻,形成夹击敌人的铁钳之势。
  顿时,日军方寸大乱。但是,遭到重挫的日军尽管锐气顿消,却不回头溃逃。徐宝珍见状令号兵吹起冲锋号,我军勇士跃出战壕,冲入敌军队内,展开白刃战。
  大兴阵地外喊杀震天,刀光闪动,血流满地,混战多时。这时,日军纵然有10余架飞机低旋、40多门大炮已装弹,多列铁甲车殿后,都已经成无用之物,两军陷入了真正的血肉之拼。
  日军终于向江桥溃退了。
  日军开始溃退过江
  4日这一天,日军参战部队为多门师团步兵16联队的3个大队,及南满铁路守备部队的几个大队,加上配属的飞机及轻重炮兵,共计6000余人,伤亡1000人以上。
  中国守军方面参战的仅有卫队团步兵三营、骑兵一连及黑龙江省防军步兵第二旅两个营,共2700余人,伤亡300余人。
  对于这一天的战况,李顿为首的国联调查团的报告载道:“此役,据日本向国联调查团报告称:双方开火后,步兵16联队长滨本大佐见所部所处之地位,极其困难,乃将其所有占用的军队,开往增援,经过一番迅速侦察后,彼即深信在此低湿之地面上,正面攻击实在不可能,日军乃欲脱离所处之困难地位,舍向左翼采取包围形势外,几无他法。于是彼即调集其预备队,向中国左翼进攻,但因人数过少,且无法使大炮进至较近距离之故,直至午后8时半,始将该地占领,而后日无法再向前进。”
  为了迎击日军更大规模的进犯,马占山对全线的守军做了调整和部署:调苑崇谷的暂编第一旅(即兴安屯垦军)于6日前抵达大兴站;程志远骑兵第二旅朱凤阳团、涂全胜团火速赶往昂昂溪集结。
  命令驻齐齐哈尔的所有部队开往前线,又征调800民工,到前线协助抢修工事。
  11月5日拂晓3时,日军出动,总兵力共8000余人,向嫩江北岸中国守军阵地猛攻。出动飞机20余架、火炮百余门,从空中到陆地压向我军,以掩护日军渡江。
  由于敌人炮火猛烈,我守岸部队损失严重,不得不暂时退伏到渡口的两翼。
  将近中午的时候,日军大部队冒着炮火渡江,在北岸完成集结后,发起大规模冲锋,进入我大兴阵地。
  省防军增援的步兵第二旅吴德林团和骑兵第一旅萨力布团赶到,跃入阵地与日军拼杀,打退了日军多次冲锋。
  马占山于前线激战正酣的11时左右,偕省防军参谋处长金奎璧及10余名卫士,分乘大小汽车直奔大兴前线。
  马占山一行在日军炮火的轰击下,开足马力,左拐右旋,躲过一个个弹坑,溅起阵阵尘土。马占山命令司机以最快的速度接近前沿战斗最激烈的地方。这时,日军3架飞机低空下旋,连投数弹,并用机枪尾追扫射。马占山车行周围,弹片横飞,弹落如雨,幸好人无伤亡,车没熄火,一路直奔大兴阵地,情势甚险。
  阵地守军见总指挥马将军冒死赶来,顿时欢声大作,士气高昂。
  血战到傍晚,日军开始溃退过江,省防军乘胜追击,直至江岸。马占山又令守军将配合日军进攻的张海鹏伪军之一部,包围在江滩泥沼一带,迅速将其击溃。到了入夜时分,江北岸已见不到日军的踪迹。
  再次与日军肉搏
  5日这一天,日本关东军增调了两个大队和三个中队的炮兵,总集结兵力达8000多人,却依旧被赶回嫩江南岸,留下700多具尸体。省防军卫队团骑兵连中校连长张鼎新、一营桑排长殉国,士兵伤亡200余人。
  5日的战况,据后来李顿国联调查团的报告所述:“此役,据日本向国联调查团报告:关东军司令部,接得关于此项情报(即4日战役之情况)之报告后,立派大批军队前往增援。是日(4日)晚间有步兵一营开到,日军得援,乃于11月5日拂晓,重取攻势。经2小时后,到达中国军队第一道阵地。据滨本大佐本人致调查团报告称,中国军队在该地有极坚固之战壕,并有自动机枪70架,日军之攻势,至此完全停顿。中国军队用步兵及骑兵实行包围式之反攻,日军蒙受极大之损失,而不得不向后撤退!”
  11月6日凌晨2时,天还未亮,日军开始更加猛烈地炮击。日军铃木旅团数千人前来增援,加上多门师团所余人员,共计1万多人。
  4时,在飞机、野炮的配合下,日军第三次冲过江桥,向守军发动全线猛攻。
  日机乘着中国守军一无空军二无高射枪炮的劣势,疯狂地进行低空轮番轰炸扫射。日军炮兵阵地也增加了多门大口径火炮,瞄准我大兴主阵地倾泻爆炸力最强的炮弹。
  这时,马占山直辖的步兵第三旅二团派两个营前来增援,和固守阵地的将士合力抗击从正面进攻的日军,双方拉锯多次,争夺异常猛烈,一直打到将近中午。中国守军主阵地几乎被日军枪炮摧毁,来不及补修,难成掩体。当日军再度逼近我军时,我守军索性跃出战壕,端枪冲上,与日军肉搏。
  接连3天的阵地战,我军总共毙伤日军及伪军近4000人,我军伤亡近2000人。
  第3天的激战结束后,大兴阵地的工事已被全部摧毁。
  为了保存实力,马占山当机立断,下令我军变换阵地,将主力撤到距大兴站18华里的三间房第二道防线。
  恶战三间房
  三间房,原是齐齐哈尔通向泰来的一个村落,北距齐齐哈尔70华里。自从洮昂铁路和滨洲铁路通车后,这里成了北满交通的一个重要枢纽。
  日军欲夺取黑龙江省城,过了江桥和大兴站,必经之地就是三间房。
  黑龙江省防军主动有序地撤离大兴阵地,让日军一时摸不着头脑。
  11月6日黑夜,日军用重炮无具体目标地向前伸延轰击,直到7日凌晨1时停止。
  7日早5时许,日军骑兵在密集炮火的掩护下,冲进大兴阵地。大兴车站空无一人,阵地上看不见一具阵亡士兵的尸体,也没有一件失落的武器。
  日军没遇到伏击。滨本命令骑兵从大官屯和小新屯出发,顺公路进攻中国军队尚未占稳的三间房、蘑菇溪、红旗营子阵地。他没料到潜伏在树丛和苇塘里的中国守军孙鸿裕团,突然跃起猛击。日军骑兵马失前蹄,人落鞍下。旅长吴松林派骑兵乘势自北向南向大兴站发起反攻,日军处于夹击之中。双方在马上刀刃相见,激战至中午,日军丢下成百具尸体,被迫停止进攻。我三间房阵地如同在门前滚过了一阵惊雷急雨,纹丝未动。
  日军北进受挫,变得谨慎起来。日军多门师团长下令出动空军,对我三间房阵地狂轰滥炸。七八架日机飞抵我三间房阵地上空,低旋投弹,阵地上黑烟暴起,沙土飞扬,守军士兵伤亡不断。
  多门疯狂地喝令日机轮番不停地轰炸。我军阵地许多官兵倒在敌机轰炸的血泊里。士兵们不惜牺牲,以20人为一组,仰卧地上,用步枪射击,竟击落一架日机,坠落在阵前。
  炮手们把平射的山炮坐落在坑内,将炮身崛起,朝日机连开数炮,又击落了一架日机。
  日军再度败下阵来
  11月12日,沉寂了4天的江桥终于不再沉寂了。
  下午1时许,在强大炮火的配合下,日军约500骑兵向中国守军第二道防线左翼最薄弱的乌诺头、张家花园和三间房等处猛攻。我阵地多处告急,据守在左翼前沿的吴松林旅奋起抵抗,激战40分钟,迫使日军退却。战事稍停一个小时,日军以重炮8门、飞机10多架地空联合轰炸守军阵地,由天野、长谷、铃木三旅团长指挥的左右翼,满铁守备队司令森连指挥中路,共计7000多日军分三路呈口袋式的进攻阵势向我三间房推进。
  我守军战壕被敌炮火截断,多处失去防御作用。前方总指挥苑崇谷旅长万分着急,恰值马占山赶到三间房阵地,立即下令增派张殿九旅孙鸿裕团进入一线参战。
  马占山临阵指挥,三个旅合成一体,士气顿时高涨,抗击越来越猛,一直血战到傍晚6时,日军终于招架不住,在炮兵的掩护下,不得不拖着死伤的日兵撤退。
  日军撤出后,双方又炮战多时,直到晚8时多,才停火歇战。
  马占山急电驻扎在满洲里和扎赉诺尔的程志远第二骑兵旅的两个团,星夜开到昂昂溪,同时命令三间房总指挥部进驻距三间房30余华里的昂昂溪火车站。
  11月13日早5时,日军出动500余名步兵,在飞机和火炮的掩护下,直冲我乌诺头阵地,企图集中力量突破我防线的一环,直插我军腹部。在吴松林旅长的指挥下,将敌人遏制在阵前,双方交战到上午10时,日军再度败下阵来。
  到了太阳落山,天色漆黑的时候,日军炮火再起,天边一片血红。日军旅团长天野指挥步兵一个联队、骑兵一个联队,共约3000余人,配以野炮30余门,重炮8门,由正面向我阵地进攻。
  日军旅团长长谷则指挥步骑混合联队约2000余人,自正面绕往景德镇一侧向我军进攻。
  日军发动的夜战比白天凶猛数倍。中国一方的苑崇谷、吴松林和张殿九三个旅长一齐上阵,在各自负责的阵地上挥刀督战,合力顶住日军的冲击压力。从晚8时直打到午夜12时,日军再次败北。日军趁双方激战之机,将江桥修复完毕。
  双方调动力量增援
  11月14日,天未放亮,日军以小股部队偷袭我军汤池和蘑菇溪之间的第二道防线,试探中国守军的虚实。天亮时,敌人出动飞机掩护700余步骑兵猛扑我军阵地,用重炮轰击我方工事。占据大兴站的日军以10余门大炮作掩护,在坦克的配合下,向我军阵地压来。
  日军的进攻目标集中,中国守军一时难以调集支援。为了减少敌人炮火下的损失,守在战壕内的士兵上好刺刀,跃出战壕迎着敌人展开肉搏,压倒了日军的气焰,激战至早8时,日军不得不溃退。
  中国守军利用暂短的时机,重整防线,苑崇谷总指挥命徐景德和萨力布两个团扼守蘑菇溪,又调卫队团两个营补充到位。两个小时后,日军长谷旅团长指挥骑步兵2000余人,在6架飞机的掩护下,分两股呈包围攻势,由左右两侧夹攻通向三间房阵地的前沿阵地汤池。
  中国守军用迫击炮集中打击日军密集的部位,将日军前后联络截断,至上午11时40分,日军招架不住,再次退却。
  日军连攻3日不见起色,损失严重,天野、长谷、铃木和森连几个旅团长所辖的兵力已经精疲力竭,难以再战。多门师团长不想将他在满洲建立头功、足迹遍辽吉两省的心腹之师全部葬送在江桥一战。他不得不下令停火休整,并向日本陆相连发急电,速求调集援军后再全力大战。
  11月15日、16日两日,三间房第二道防线再度沉静下来,日本政府调驻朝鲜弘前第81混成旅团和本土广崎混成旅团分别开拔,经两天抵达东北,由专列运送到四洮路抵洮南站,转赴嫩江江桥。
  中国守军一方,仅有绥化县李云吉率领的保安大队1000余人前来增援,改编为第一独立团,加入正面阵地。
  军用食品储存处被炸
  11月17日,又是拂晓时刻,日军开始了向我三间房阵地进攻,战事非常激烈。
  江面已结厚冰,泥沼完全冻结,日军的装甲车、坦克可以在江面任何一处开足马力行进,加上日方大批援军已到,此次来势必凶猛异常。
  早8时,马占山亲临三间房阵地,命令涂全胜团长率骑兵抄敌后路,让敌后顾有忧。涂全胜率骑兵飞速突出,一度占领被放弃的大兴站,并直抵嫩江大桥,但骑兵只能攻不能守,没有后续步兵跟上,只得拨马退回。
  此次进攻,日军增至3万余人,统由多门师团长指挥。
  一路日军为长谷旅团长的旅顺炮兵联队约4000余人,攻我正面阵地。中国守军为苑崇谷旅全部及步兵第三旅李少峰团,计3000人。日军以骑兵扰守军左右两翼,步兵主力正面进攻,反复冲锋10余次,均被守军击退。从凌晨战到深夜,20多个小时战事始终未停。
  二路日军为朝鲜混成旅团骑兵两联队,攻我守军右翼英老爷坟、汤池一带。该地守军为第二骑兵旅程志远部。
  三路日军为天野旅团全部,配以4辆坦克,攻我守军左翼韭菜沟、前后官地、新立屯一带。该地中国守军为第一骑兵旅吴松林部刘斌、萨力布两个团。
  中国守军步骑兵共计4000余人。日军数倍于我,轮番冲锋10余次,多有喘息之机。而我方阵地全部兵力均在最前沿,不得稍有松懈,甚至没有一隙进食充饥的时间,加上军用食品储存处被炸,后运未到,爱国将士疲饿不堪,全凭一股强烈的民族大义支撑,奋勇杀敌。
  就在11月17日这一天,南京中央电台广播:国民党第四届全会议决,黑龙江省代理主席兼边防军副司令官马占山守土尽职,功在国家,实任为黑龙江省政府主席,兼东北边防军副司令官,以陆军上将待遇。
  尽管没有派兵援物之意,决议中将主席去掉“代理”二字,又晋以“上将”待遇。决议传谕到前方,将士无不欢呼雀跃,期望后援成为现实。
  同一天,日本首相若规礼次郎直接致电马占山将军,称中日两国事件,应由外交解决,日本政府已令日军遵照外交解决,希望将军停战,勿再扩大等等。
  马占山当即复电,表明日军如果撤出黑龙江省疆域之外,一切事项可由外交解决,否则只有我守土有责等语。
  向第四道防线转移
  11月18日,一夜未停的鏖战,到凌晨2时,日军坦克冲进我军阵地,掩护步兵和轻机枪队,扫射前进。守军战壕外设置的木桩铁丝网被损毁,防御地堡多被砸塌,各团、营阵地被机枪炮火断隔,不能相互策应。日军骑兵从大小新立屯的左后方形成包围,守军腹背受敌,在战壕内占据不住,被逼跳出战壕与敌人肉搏,但是我军人数过少,守军骑兵的多半马匹伤亡,不能整列拒敌。
  由于战事时间过长,守军弹药将尽,且炮身连发过多,热度过高,频出故障,实难对垒相持,不得不边打边撤,进驻蘑菇溪新置阵地。
  马占山趁势率手枪队反攻,下午3时,中国守军夺回三间房阵地。
  正当马占山督师和日军拼杀的时候,涂全胜团长率部迂回大兴站,于中午12时绕到敌人身后,将敌军多门司令部包围,击毙日军官30余名,并虏获多门师团长的汽车,车内有金票10余万元。扼守在战壕内的日军,被守军全部歼灭。
  中国守军趁势向大兴站反攻数次,但因激战两天一夜,损失过重,不得不撤回蘑菇溪阵地。
  马占山不忍在敌我相差悬殊之际,把忠勇无畏的将士全部拼尽。18日下午,他沉下心,下达了总退却令,守军向第四道防线乌黑马防线转移。
  下午5时,马占山乘指挥车由蘑菇溪返回省城,仅带随从10余名。路过大民屯发现百余名日军骑兵向我阵地后方包抄。马占山跳下汽车,占据一座小高地,以猛烈的机枪火力,将敌击溃,脱险返回省城。少校副官魏道五阵亡。
  19日,日军一联队追击我转移守军,在杨家屯被全数歼灭。致使多门确认黑龙江守军撤退是有计划有组织的行动,不敢再贸然追击。
  至此,嫩江江桥抗战,宣告结束。
关键词: 江桥抗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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